“晚上去我那吧。”
英国绅士是真的醉了。
吴桐闻言有些心惊。
吃惊的不是听见他说这句话,吃惊的是,他说完之后,她竟然,有一秒钟,在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莫不是自己也醉了?
吴桐笑一笑,要推开他,但是遇到阻力:他的手已托住她的后腰。她微笑着说sorry,周瑟夫的手慢慢松动了些,可还是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这时——
“亲爱的,等很久了?”
随着此话的降临,吴桐腰上一松,再一紧,搂住她的人已换成另一个。
她抬头看是谁,向佐的唇正低下,印在吴桐仰起的额角。
向佐搂着她,声音腻人,“宝贝,这位是?”
吴桐猜这位大律师大概想玩什么把戏,便跟着他演,“你怎么来了?忘了介绍,这位是jose ,”转而腻进向佐怀中,手指尖点着向佐胸口,“这位是ark”
周瑟夫面色尴尬,向佐不忘补充,“她男友。”
许是正值热恋期,这一对男女亲昵之姿,羡煞旁人。两人就这样作着秀走过失落的周瑟夫身前。
到了拐角才松开彼此,“谢谢你。”
向佐对此不置可否,只说:“要不要再去喝一杯?”
她想一想:“你请客?”
“没问题。”
“那走吧。”
吴桐率先走,向佐在她后头跟着,想要挽住她,终究忍住了。
……
酒精到底能有多大的力量?
能摧毁多少人的假面?
看着她抱着酒杯不放手,向佐算是明白了,清醒时,也不过是这个女人的面具一张。
较之之前的,更精细了而已。
也难怪她会累,伪装地越发辛苦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