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尖叫,可发不出声音了,只能无声嘶吼着,全身除了一只左眼球可以动,其他的地方完全僵硬。

“死吧。”江稚鱼低语,短刀毫无障碍的插进了他的心脏。

难听的哭咽声终于停止,江稚鱼抽出刀,脚下是不知名的鲜血,和之前翎渭川出事后那块修复地面重合。

沾染了毒汁的血,从不知名的身体中流淌出来,把断掉的植物也染成了黑色。

这是江稚鱼第一次下这么重的手,见血其实不稀奇,有时候训练时不注意也会流点血的。不过这次不同,他自己,了结了一个人的生命。

“你不该碰他的。”这是你的错。

他抬起手,一根藤蔓从一个方向出现,卷着一个惊恐万分的人出现。

江稚鱼低下眼帘看着那个联邦士兵:“好看吗?”

士兵摇头,吓得浑身都在抖,根本不敢正视江稚鱼的眼睛。他只是好奇不知名将军说要去见的美人到底有多美,没想到却目睹了这样的场面。

“你知道,只有死人会保守秘密,但我不觉得这是一个秘密。”江稚鱼用藤蔓把这名士兵的嘴捏开,“我只是需要你今天闭嘴即可。”

一颗特殊的药草被士兵咽了下去,他再次张口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了。

“滚吧。”

江稚鱼慢慢走出那片血泊,头也不回。

他不会回头的,如果再来一会,他还是会这么做,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翎渭川。

当然如果还有下次,他也会自己动手,今天的情景只是再来一次罢了。

江稚鱼走到毅恺面前时,毅恺整个人都还是傻的。别说他傻了,就连站的远一点的南禹和御清也是懵的。

他们觉得自己手上的鸡皮疙瘩,短时间内是不会下去了。

一直以来被保护的江稚鱼,柔弱到让别人说他无用的江稚鱼,眼睛都不眨的杀人了!

还杀的这么血腥!!!

游隼都吓得瘫软在地,刚才那人死的真的太惨了,主子叫他来是干啥呢!好害怕!

“过来。”江稚鱼朝游隼招招手,现在的气质看起来比刚才要温和多了,虽然还是有点吓人就是了。

游隼颤颤微微的靠过去,他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长长的耳朵,要是有的话就好了,他就能附耳过去听了。

“你在这守着,等我叫你,你就过来……然后你再快速的飞走。后面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游隼觉得这个活简单,点点头,就开始目不转的盯着不知名被主子戳的稀巴烂的尸体。

江稚鱼看了眼还处在呆滞状态的三人,眨眨眼:“这件事——”

“保密!你放心!绝对保密!”三人异口同声,绝对会把这件事藏在肚子里,谁都不说!

江稚鱼好笑的摇摇头,好吧,看来也不用他说什么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该懂的事不需要教。

江稚鱼回到住的地方,沐浴后换了一套衣服,把二哥的刀也洗得干干净净。

洗刀的绒布都破了好几块,江稚鱼看着手里刀:“……好吧,你牛!”还是用消毒水泡一下好了,这样洗得洗到什么时候。

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跟翎渭川的情侣装报废了一件,他赶紧下单买一套补上,不然他们家大狮子有时候会有点矫情。

江稚鱼回到花园,皇帝陛下也到了那里闲聊,明显是愉快的家人下午茶时间。

“你去哪了?刚才翎渭川找你没找到。”江承衍磕着瓜子问了一句。

“翎渭川醒了?他不是睡着了吗?”江稚鱼眼神一慌,这还没好呢就到处跑,不知道多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