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罂栗花却透着一股怅然的凄美,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娇小的身形有些瘦弱,仿佛风一吹就会飞走,这更让那些公子哥起了怜爱之心。
“快看,是太傅的马车,那是太傅的贴身侍卫。”
“是是,连贴身侍卫都那么帅。”一粉衣女子痴痴的看着琉陸。
“咦,快看,苏小姐也在太傅的马车上。”另一名女子诧异的看着苏檀挑起车帘,望向外面。
“好美,不愧是倾国美女。”不少男子讪讪出声,但都不敢去看苏檀,开玩笑,那是太傅的女人,他们哪有那个胆!
马车渐渐走进皇宫门口,穆子言双手紧握,咽下喉间的哽咽,转身快步朝宫里走去,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强忍着才能不让眼泪流出来。
远处一个男子一直在看着穆子言,身着一身淡黑色衣袍,相貌也很是俊美,一张厚薄适中的双唇微微紧抿,眸底一抹惊艳,已有一抹心疼。
一年不见,没想到她性子沉稳了不少,身子却消瘦了不少,看起来好像有些心事。
男子见穆子言离开,快速从宫门外的拐角走出来追上穆子言。
“言儿……”
穆子言身子微微一震,她蓦然转过身看到身后的男子,微微蹙眉,“你是谁?”
“你,你不认识我了,言儿,我是赵梵鄞啊。”赵梵鄞看着穆子言一副看陌生人的神情看着他,心里深处微微一痛,没想到一年不见,她竟不识得自己。
赵梵鄞?穆子言回想了一遍,蓦然想起,他就是赵将军的大儿子赵梵鄞,忽然,穆子言脑海里闪了一段,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靠!没搞错吧!这幅身子的原主原来竟然喜欢这赵梵鄞,足足追了一年才让这赵梵鄞慢慢喜欢上自己,她本想着可以与赵梵鄞成婚,没想到赵梵鄞去了边关打仗,这一去就是一年,殊不知这赵梵鄞心爱的人早已香消玉损,如今这幅身体里的灵魂是她穆子言。
穆子言有些愣神,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赵梵鄞。
“快看,那穆子言又开始勾引少将军了,真是不要脸,下贱!”一些女子在暗地里窃窃私语。
赵梵鄞回头暗含警告的眼神撇了眼那些女子,顿时她们吓得闭了嘴巴,赵梵鄞是打仗的,身上自有一股军人的气势,岂是那些闺阁女子所能承受的。
琉陸抬眸看到穆子言,眸底一抹惊艳,也有些担忧,想必穆小姐与主子之间有隔阂了,他微微点头,“穆小姐。”他虽然很想让穆小姐上马车,但他没这个权利,他蹙眉瞧了瞧赵梵鄞,眸底一抹冷意。
马车内,傅卿辰蓦然睁开眼眸,指间有意无意的敲击着膝盖。
这时所有人开始朝宫里走来,穆子言见到傅卿辰的马车,心里一疼,转身快速超前走去,她不想要见到他,怕再见到他,心里会更疼。
赵梵鄞也走在穆子言身侧,担忧的看着她,后面也不乏有一些公子哥淫笑的看着穆子言的背影和那露在外面的玉颈。
傅卿辰沉默不语,片晌微微挑开车帘,待看到前面一道紫色的身影时,眸底骤时蒙上一层冰霜,这小家伙打扮的这么美干什么!
还露出肩膀和脖颈,他用余光撇了眼四周那些公子哥有些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穆子言,顿时心里冒起一股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