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入夏国的城门,城内的百姓纷纷被挡在道路两旁。赫连嫣儿激动地掀开布帘朝外张望,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回到这里。
外面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街市上随处可以看到各色商贩,此时城内的老百姓都在注视着马车前气宇轩昂的两位少年。
大家都想看看这北魏的皇帝到底长什么样子,当百姓看到马上拓拔焘的英姿,不禁感叹:自古英雄出少年。
没想到拓拔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自从夏国归附于北魏,拓拔焘实行了各种政策,减免赋税,免除兵役,让夏国的百姓休养生息,许多人渐渐接受了这位北魏的君主。
但凡是马车所到之处,百姓皆行跪拜之礼,场面宏大。镇守夏国的征南大将军听闻皇上要来巡视,亲自前去迎接皇上入住夏宫。
人群中一女子身着深灰色纱衣,头戴斗笠,静静地看着骑在马上的拓拔焘和逸轩,随后瞟到马车中的赫连嫣儿。女子心中一紧,拓拔焘没有伤害她的妹妹,看来他还有完全人性泯灭。
“大公主,现在正是个好机会,要不要~”一旁身着黑衣的女子问道,另一只手以将箭搭在弦上。
赫连馨儿将女子手中的箭按了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有大批侍卫守护,加上魏将征南将军护驾,只怕你我难以逃脱,还会殃及百姓。”
“是。”女子收起箭,“是属下考虑不周。”
“赫连定的军营联系得怎么样了?”赫连馨儿问。
“属下已告知了五皇子,目前五皇子已率领士兵从天水一路收复了多个失地,打算待局面稳定后,与西边的柔然,南边的南宋联盟,到时再讨伐北魏,收复夏国。”冷雁回答道。
冷雁是赫连馨儿一手培养的杀手之一,只因冷雁办事利落,深得赫连馨儿的赏识,总管下面的其它杀手。
“集合所有人,你们前往五皇子的军营,我随后就到。”赫连馨儿吩咐道。
“大公主,你要~”冷雁猜测着,“属下愿留下来助您一臂之力。”
赫连馨儿一挥手,说道:“我自有打算。”
冷雁只得告退,遵从大公主的指示将赤焰门带往五皇子营地。
马车缓缓驶进夏宫,赫连嫣儿被带往寝宫。令赫连嫣儿没有想到的是拓拔焘将她安排在她原本的寝宫。她记得这里明明被大火烧毁了,可是这屋子里的陈设却一点都没有变。
赫连嫣儿手指划过桌面,掠过缎面的帷帘,墙上还有她用过的鞭子。
“哇~里面的衣服好漂亮阿~”霜儿喊道。
姚梦琪跑到柜子跟前,这些衣服的样式和北魏不同,倒是别有一番异族风情。
“我们这里的衣服都是这样的,主要是因为这里天气的缘故,春秋季节时常刮风,有时还会伴有风沙,所以刚才你看到街市上很多妇女都头上都带有沙巾。但是像贵族的头纱都是这种及腰的沙巾,上面织有金丝或是银线。”赫连嫣儿取出纱巾向姚梦琪介绍道。
难怪上次在统万城上可惜系那么长的绳索!原来如此~
“梦琪,你过来,我给你带上。”赫连嫣儿说道,拉着姚梦琪做了下来,“这里是不梳发髻的,你看到了这里的姑娘都梳很多小辫子,来我给梳梳看。”
霜儿觉得好玩也参与进来,不一会儿,姚梦琪及腰的长发瞬间变成小麻花~赫连嫣儿将橙色的头巾给姚梦琪带上,将纱巾匹在姚梦琪的两肩。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两耳旁丝带缠绕的两个马尾辫子,四周散落着无数小辫子。姚梦琪不敢相信说道:“真漂亮。”随机站了起来,扭动着小腰,手舞足蹈的地跳起来问道:“像不像那会事儿呀。”
“像~你就穿着这件吧,这叫入乡随俗。”赫连嫣儿说道。
“真的?”姚梦琪抱着赫连嫣儿,“你太好啦~”
穿着新衣服,姚梦琪在夏宫里溜达溜达。上次来的太匆忙根本没有好好看一看,乘此机会熟悉一下环境。
换上一身便装的逸轩找到拓拔焘,他不明白皇兄为什么想起来到夏国巡视,想来讨教讨教,皇兄办事总是有自己的主意。
庭院中,拓拔焘正和征南大将军讨论国事,逸轩走了进来,不客气的做了下来说道:“这边的天气太干燥,渴死我了,你们继续~继续~”
逸轩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征南将军倒是知趣的告辞了。逸轩做了下来问道:“皇兄,我们为什么到夏国巡视?这么远的。”
“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吗?”拓拔焘说道,“这样你们两个不就可以摆个擂台吵架了吗~”
“我才不信咧~”逸轩趴在石桌上,摇着一根手指。
“现在赫连定已陆续收复失地的事情你听说了吧,想必他的目标就是夺回夏国,我来这里除了让赫连嫣儿放下心中的仇恨以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拉拢民心。”拓拔焘继续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赫连昌的□□已经尽失民心,若夏国百姓民心所向,即使赫连定想要接替赫连昌的位置,恐怕只是有心而没有那个命。”
“我怎么没想到呢。”逸轩笑道,“难怪皇兄将赫连嫣儿带过来,我还以为你移情别恋,忘了赫连馨儿了。”
话音刚落,逸轩就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说了让拓拔焘想起赫连馨儿的话。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呢。”逸轩劝道,视线里看到一个女子,觉得姿色不错,“我看那个女子就不错,比赫连馨儿好看多了。”
逸轩起身上前搭讪,可是前面的女子似乎没有听到。逸轩快步上前,一手刚搭到女子的肩膀,还没开口,女子一手捞着逸轩的胳膊向前一拽,逸轩根本没想到这姑娘竟然一弯腰,逸轩直接被摔在了地上,脑袋里一蒙,有点短路。
“变态!”姚梦琪喊到,却发现来人却是逸轩!
远在一旁的拓拔焘忍不住笑着一身杂草的逸轩。
“怎么是你呀!”
“怎么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逸轩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屁股都快摔成两半了,腰也快折了,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你怎么穿成这样阿~害我都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