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作尊回家后,被佣人告知,顾小姐从医院回来就一直呆在房间里没出来,连午饭都没吃,他微微皱眉,看向身后的两个人,“怎么回事。”
男人低头道:“尤先生,我们跟了顾小姐一天,她只去了医院。”
他转过头端倪他,墨色的眸子透着冷漠“我什么时候让你们监视她了,我是说她有问题立刻通知我。”
男人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怒意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暗叫糟糕,不是说只是情妇吗?第一次见尤先生为了个女人这么生气,他颈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不起,尤先生。”
尤作尊瞥了阿力一眼,阿力会意点点头,转过头,“下去吧,以后就去地下拳击场做事。”
两个男人互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带有不甘,可谁也不敢违抗,点头道:“是,尤先生。”
尤作尊没再说什么抬腿向她房间走去。
张晋死死的抓着被子,心里暗暗啐了一声,说什么来什么,早知道就换个理由了,结果刚从医院回来,姨妈真的就来报道了,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体弯成了弓字形,汗珠从额头顺着脸庞滑下来,尤作尊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动静,皱了下眉,推门走进去,看到她躺在床上,眉头紧皱,表情有些痛苦,他快步走过去,伸手碰她,却被她一手推开,她清澈的眸子里透着疏离,嘴唇有些干裂,声音带着嘶哑,“滚,别碰我。”
他动了下唇,没说话,像是没听到般,又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抱起她,她抬眼看他,脸色苍白如纸,“尤作尊,你放我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你得去医院。”
两个人目光对峙,最终她像是用完了最后的力气,放弃了挣扎,窝在他怀里,哑声道:“只是痛经而已,医院我已经去过了,放我下来吧,我休息一会就好。”
他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流连了一会,抿着嘴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伸手替她盖好被子,抬起头对阿力道:“去把王子哲请来,如果不来,就把他绑来。”然后看着后面的佣人,“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出去。”
阿力接过佣人拿来的毛巾和杯子里的热水放到桌子上,走前轻轻地把门带好,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拿着毛巾在坐在床边把她额角的汗水擦干,她忽然伸手握住他的胳膊,抬眼看他,嘴角嗜着苦涩的笑意,“你一直都不信我,对不对。”
他沉默不语,她扯了扯嘴角,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我知道了……程贝贝说得对,我早晚都会被抛弃。”
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他把下巴轻轻地放在她头顶,眼里尽是疲惫,“顾零,不要背叛我,千万不要。”
王子哲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他向门外指了指,意思去外面说话,尤作尊低头看了一眼沉睡的人儿,抿着嘴走了出去。
一出门,王子哲就哇哇乱叫了起来,“大哥,我是外科医生!外科哎!你叫我来看痛经?”
他皱了皱眉,“小点声。”转身去了客厅,王子哲闭嘴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佣人上了茶,王子哲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端着杯子悠悠的喝了口茶,“怎么,看你的样子真的认真了?”
他垂眸表情有些凝重,“阿哲,干完这次,我想洗手了……”
王子哲看了看他,偏头想了好一会,“当年你还是个马仔被人砍得浑身是血,让我救你的时候,我就劝你洗手了,到现在整整七年了,那个让你肯为她金盆洗手的人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