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又拥挤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酸臭味不时还有虚弱的抽泣声混杂在一起。
路途的颠簸让张晋有些疲惫,她双目早已适应了这黑暗,再次拿起衣服内兜的跟踪器试了试,毫无反应。
看来是在上次集体躁动的推搡中摔坏了,她烦躁的抓抓有些油腻的短发,习惯性的去摸烟,却想起来这之前压根没带,这让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与大队失去联系第六天了,年初她接到任务破获一起女大学生拐卖案,她作为卧底混迹在女大学生里,潜伏了两个多月,好不容易有些线索,却接到上面命令说要收网,显然队里太掉以轻心,低估了这次人贩子的实力。
这次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些小打小闹的乌合之众,而是井然有序,分工明确的犯罪集团。
张晋有些愤恨的锤了下车厢,等她回去一定要掀了情报部那个啤酒肚部长的桌子,如果不是他情报错误,还给局长报告说她浪费警力,她又何必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异响声惊动了几位昏昏欲睡的姑娘,再次引起一片抽泣,她向周围望了望,黑蒙蒙一片,估计了一下人数,已经赶了六天了,早应该离开c城到达不知名的偏僻村庄了,这些女大学生开始还大吵大闹,人贩子几天没给吃的,让她们的精神和体力都到达了极限,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这会到是能安静的让她想一些事情。
按照以往的经验,人贩子会把这些人分散的卖给周围的村庄,希望不太多分散,否则就算自己与大队取得联系,在短时间内解救也很麻烦,她闭上眼睛向后靠着,皮肤隔着衣服感受车厢铁皮传来的凉意,她体力不支渐渐睡去,似乎梦见了很多人,梦见了师兄,父亲,母亲,章程,刘朵,还有刺眼的阳光?
吵闹声再次响起,她轻轻张开眼睛,似乎是到达了目的地,她被拽下车时,眨着眼睛适应外面的光线,人贩子留下几个人,便又上车载着剩余的人离开了。
她打量着周围,一个普通的院子,长期无人居住显得破旧不堪,包括自己在内被留下了八个人,看来其余人应该是被继续卖到周围的村庄,看看院子里看守的几个人,不敢轻举妄动,默默跟着这群女大学生,她低头仔细的听着两个人贩子的交谈,想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两个人似乎在讨价还价,但都操着浓厚的乡村口音,张晋听的不是很明白,让她有些挫败,辛辛苦苦学了那么多年英语,关键时刻还没方言来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