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聂初晓听闻过一句诗,何以珍珠慰寂寥。来源出处她已记不清,方落沉想来也是不解风情,对于她的小女生心思把握的从来都不准确,哦,那时他们应该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单相思的自己在岑豪那里听说, “生前聊胜于无,死后各得其所。”
很小的时候,方落沉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爱情观。
他不畏孤独啊。
聂初晓小小的难过,那他到底会喜欢上怎样的姑娘。
或许,怎样的都好,只要能得以珍珠平寂寥。
因为,她不是他的那颗珍珠,平不了他的那份寂寥。
后来,聂初晓鬼使神差之间去查了那句诗。
她心中盛满了欢喜,千年前的爱情没有打动她,唐太宗无论和杨玉环还是和梅采萍都没有什么好的结局。爱情里,骄傲也好,自尊也罢。
对于她,也没什么了不起。
因为,在那个后来里。她,如愿以偿,于她来讲,自然没有什么比得到暗恋喜欢的人的同等回应更幸福的事。
只是,方落沉,后来我才晓得你要的爱情不是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而是长栏凭望,一寸光阴一分日长。
没人进的去你的心里。
我那么努力的试过。
可惜,还是输给自己,输给你。
他早早的教给她放弃,却压不住她对他心上的喜欢。
那些间叠交错的时光在提醒着她,如果说他们之间,努力是得到方落沉,那她成功了,如果说幸福是永远得到方落沉,那她仅凭着喜欢远远不够,参差不齐的交与,不经意的展延,是爱。
聂初晓睁眼,才发觉自己在飞机上睡着,身上的薄毯不知是谁盖的,她眼角有些湿意,像是被多余的水分浸润。 她已许久没有梦到过去事了,一个梦就能把她打回原形。
那个一直在原地里等着方落沉的少女,是她。
那个细数着往日点点滴滴美好的少女,是她。
那个过去无它只有方落沉爱恨的少女,是她。
她抬手摸摸泪角,并没有想象中的水滴落下。
同行和她一个舱室的ay见她举止奇怪,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聂初晓抬头看着她,然后轻轻摇头。
对了,他们这是在去c城度假的飞机上。
同事们欢言笑语有加,不消说也知道他们对这次旅行的期待与满意。
“飞机飞了多久?”聂初晓问着ay,声音干干的,她听着都不像自己。
ay拿着iad又埋下头去,她正玩着一个游戏,关键时刻不能掉了链子,“快一半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聂初晓不再打扰她,重新躺好,一个人静静地也不知该想什么。
彼时,日沉国际顶楼办公室里,ay拿着一堆选景地址递给方落沉,“总裁,您要去哪儿?”
方落沉从一堆文件里抬头,“今年怎么分配的?”
ay丝毫犹豫都无,“高层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