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拿了一个狐狸样子的蛋糕,一口吃掉一个狐狸头,满足地喟叹一声。
虽然甜度不够,但傅家大厨手艺精湛,做得蓬松宣软,内里还放了果酱夹心,比外面网红甜品店做的花里胡哨蛋糕好吃多了。
虽然很珍惜地慢慢吃,但蛋糕本就不大,时樾一会儿就吃完了三个,再伸手去拿的时候,盘子却被端走了。
时樾:?
傅珩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越过他把盛蛋糕的盘子递给佣人,让人拿走。
时樾望眼欲穿地盯着那盘蛋糕,直到进入厨房再也看不见。
傅珩舟冷酷无情地说:“你今天已经吃了三个,太多了。”
时樾耷拉着眼皮,一副“你拿走蛋糕就是拿走我的命”的颓丧样子。
时樾委屈,但时樾不说。
傅珩舟瞥他一眼,不吃他这一套,残酷地制定了规矩:“在你的病完全好了之前,每天只能吃两个小蛋糕。”
时樾的天都塌了。
他也顾不上和傅珩舟的不平等身份,再不争取自己就要被压迫死了:“为什么!我天天喝补汤喝得嘴里都发苦!”
傅珩舟油盐不进:“我亲自监督,从明天开始,多吃一个,你就多喝一顿补汤。”
时樾生气地瞪他一眼,躺回摇椅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傅珩舟。
……连抗议都这么窝囊。
时樾听见背后传来一声轻笑,耳朵“咻”地红了。
第7章 家宴 我以为你的庄园已经够大了,没想……
一周后,时樾终于完全好了,精神抖擞,一顿能吃三碗饭。
为了庆祝他病好,厨师专门给他做了全糖的水果千层蛋糕,时樾吃得眉眼弯弯。
来这里这么多天,傅家上下的佣人们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家小孩儿,时樾长得好嘴又甜,受欢迎极了。
他生病这些天瘦了几斤,厨房里的厨师们挥刀霍霍,势必要快点给他补回来。
时樾被投喂了一整天,吃完晚饭后有些撑,在客厅里溜溜达达地散步消食。
傅珩舟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过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平板,闭了闭眼缓解长时间对着电子屏幕的酸痛。
他叫住就要上楼的时樾,说:“明天晚上老宅有家宴,爷爷要求必须带你一起过去。”
时樾眨眨眼,原书中是提到过,傅家自傅老爷子掌家的时候起,就有了开家宴的规矩,每月一次,所有傅家主家的子孙都要到齐。
时樾和傅珩舟联姻还不到一个月,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家宴,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傅珩舟本人的意愿,势必要面对傅家其他人的打量。
时樾想起来,自己大伯貌似就和傅珩舟的一个长辈攀上了关系,给时家公司拉了不少投资。
嗯……这就有些尴尬了。
傅家老爷子一生有四个孩子,傅珩舟的父亲是老大,下面有两个弟弟,和一个老爷子晚年得的小女儿。
傅家几房早早地分了家,在傅氏各有职位,但谁都想更进一步,坐上傅氏最顶端的位置。
明争暗斗了好些年,竟是傅珩舟上了位,另外几房不可能甘心,一家人关系势同水火。
时樾背后的时家和除大房外的其中一房关系紧密,而时樾本人却和傅珩舟代表的大房联姻,他的地位可想而知有多尴尬。
不过他也没有特别担心,走一步看一步,傅老爷子点名要见他,总不至于是专门叫他过去为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