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主屋,希茨菲尔想了想,只是稍微把房门掩上。
她不知道屋主的邻里关系,必须考虑开灯后惊动他人的可能性,所以暂且还是要依赖天光。
尽管阴天的天光惨白又阴暗,也总比一片漆黑好那么一点。
来到女人身边,希茨菲尔开始解她的衣服。
首先是已经完全被雨水浸湿、拿在手里凭空重了三倍的黑大衣。被迅速脱掉。
面色一沉,希茨菲尔在大衣的后摆处看到了擦痕。
那个位置,她记得夏并没有受到过攻击。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她在扑倒自己的过程中可能被来自上方的枪击波及到了。
有了目标,希茨菲尔动作加快。她迅速把女人翻了个面,一眼就看到她的左侧胯部——还要往下一点的位置有一道深邃的擦伤。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枪伤,更类似于有那么点锋利的粗糙钝器切割后形成的伤势。
很深,宽度接近一厘米,仍然在不断流淌鲜血,边缘已经被水泡的发白。
希茨菲尔觉得她们很倒霉。
尽管她很清楚那种情况才只是擦伤而不是被打穿整个胯骨已经称得上是运气爆棚,但这是一道主观题。
她才不管那么多。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恨不得冲回去把那些家伙全部干掉。
伤口有部分和女人的短裤粘连在一起,希茨菲尔尽量小心,花了几分钟才将那里的布料以及裤袜撕开。
“影狮探员身上应该是带着特效药和绷带的……”
想起阿弗雷德当初对自己的救助,希茨菲尔撇头去翻那件大衣。
没有。
将夏依冰的身体从头到脚摸了个遍,甚至脱掉鞋子在里面找。
还是没有。
想了想,希茨菲尔低头看向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