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别人的睡眠会被马踢死,没人告诉你流传甚久的中国谚语吗?”她睡意甚浓的斜睨他一眼,告诫他职场规矩。
高桥先是茫然,继而装懂的点头。“可前辈一来就睡觉,不会很奇怪吗?公司是让人工作的地方,不是私人住家。”
其实哪来的中国谚语,不过是何春风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但是憨直的高桥不懂,顺势接话地以为确有其事。
“你在指责我打混吗?”她醒了一半,另一半还浑浑沌沌。
他头摇得飞快,赶紧告罪,“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冒犯前辈,只是拿人薪水不做事,我会过意不去,绝不是影射前辈的男朋友是副总,因此有特权。”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绝无恶意,可话里却透着一丝有所坚持的原则,好像该工作的时候就该工作,不可因靠山强硬而懈怠。
“高桥,你实在太不了解我们春风小姐了!不管有没有人罩,她就是这副死样子,就算交了男朋友也一样,嚣张惯了的人学不会谦卑。”她男朋友要是敢管她,早被三振出局了。
“美智子前辈,春风前辈这情况上头没意见吗?她不会被开除吧!”他一脸担心地说,似乎真为同事的去留感到忧虑。
她笑着拍他的背。“瞎躁心呀你!学姐的势力直达云端,没人敢拔掉她这根钉子”
势力直达云端,那是什么意思神色觍然的高桥眨着眼,眼中暗光浮动。
“美智子,少拿我说闲话,你窝藏得够久了,几时要回日本,开诚布公地和你年轻有为的未婚夫聊一聊?”敢掀她底,也不想想现在是谁在赏她一口饭吃。
被踩到痛脚,她哇哇大叫,“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死也不嫁给那个用鼻孔睨人的独裁家,你敢通风报信我就钉草人诅咒你。”
高村美智子急得跳脚,瞪大了一双惊恐万分的眼睛。
“我这人懒得连拨电话都嫌麻烦了,哪来闲工夫当抓耙子。”托着腮,何春风笑容可掬。
“最好是,学姐你最陰险了,老是出其不意地攻人要害,亏冯二少受得了你的死性子,你这人喔!就是比别人好命。”教人又羡又妒。
“他的脾气也不小呀!是我吃亏了。”是她容忍他,暴走成性的男人根本勒不住,火气一来就爆发了。
高村美智子贼笑地一眨眼,以肘轻顶。“少来了,你的夜晚一定过得很幸福,瞧你倦懒得像抬起手指都费力的样子,副总的超强马力铁定让你欲生欲死吧。”
那样的“汉草”,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
“什么超强马力,你试过?”何春风没好气地斜睨。
“当然没有!不过大家都这么传,你别说你没听过。既然你是“受惠”的人,麻烦发表一下感觉,如何?”她也想知道传闻是否属实。
瞧她兴致勃勃的追问,何春风啼笑皆非。“感言在墙上,自己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