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真未可知。

雪山弟子皆认为,如今耿师哥负伤在身,为了照顾他的伤情,白师哥势必会放缓前进速度。

未曾想一刻钟后,竟收到了大营按时出发的讯息。

石清闵柔颇感惊讶。

要知道耿万钟在雪山派地位虽不及封万里、白万剑,却也并非无名之辈,如今他有伤在身,白万剑不说绕路去附近市镇请个大夫,竟还要求大家照常赶路。

石中玉嗤笑:“还道他们师兄弟情谊多么深厚呢,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然后……他便看到了竖着出来的耿万钟。

雪山派诸弟子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石清闵柔顾不上责怪儿子无礼,连忙上前表示关心。

石中玉脸色难看。

心里大骂丁不四“无能”“废物”。

雪山派走得越急,他的死期越近。

他本以为借着耿万钟负伤,还能再拖些时日,没想到姓耿的居然醒了。

盏茶时分,石清闵柔一脸喜色回来。

石中玉当即换了一副关切的表情:“爹爹妈妈,耿师叔情况如何?”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闵柔柔声说,“若非安姑娘及时出手为你耿师叔止血,后果不堪设想。”

——又是那个女人!

石中玉无声问候着安小六八辈祖宗,连带便宜弟弟一并恨上了。

若非为了那个冒牌货,姓安的哪会多管闲事。

嘴上却道:“没想到安姑娘年纪轻轻,本事竟这样了得。”

石中玉只知安小六是常春岛岛主,并不知她便是江湖赫赫有名的“瘟神”,这也是石清闵柔暗中观察长子言行,共同商议的决定——他们担心长子知道这层关系后,会打着安姑娘的旗号为非作歹,继而招来杀身之祸。

闵柔看出长子言不由衷,眼中的喜色稍稍褪去:

“以前你只知道你爹爹妈妈是江湖上有几分薄名的‘黑白双剑’,殊不知人外有人,在真正的高人面前,你爹爹妈妈也只是本事寻常的普通人。”

闵柔希望长子脚踏实地,不要仗着家世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