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对,不可以。”诸伏玲奈抽了一张餐巾纸,然后将自己的左手臂上的睡衣袖子撩起,把白色的餐巾纸盖在上面。“爸爸,舅舅和叔叔的头上都有白白的,是不是?”她指着盖在手臂上的餐巾纸。

“白白!”优树伸手要抓,被诸伏玲奈拉住。“这个白白的是为了保护伤口的。”然后,为了更形象的说明,诸伏玲奈摁了一下被餐巾纸盖住的地方,“呜,好痛哦~”

“痛!”优树抓住诸伏玲奈的手臂,吹起,“呼呼~痛痛~”

“妈妈碰到了白白的地方,所以妈妈感觉到痛痛。”然后,诸伏玲奈再碰了碰另一只手臂,没有皱眉而是对着优树笑嘻嘻地说没事,一点都不痛诶!

重复了几次,见优树会避开白色餐巾纸覆盖的地方后,诸伏玲奈才将餐巾纸收了起来。“优树以后不可以碰白白的地方,知道吗?被碰到的人,会…”

“痛痛~”

“嗯,会痛,优树真棒,一下子就明白了诶!”

被诸伏玲奈狠狠地表扬了一遍,优树立刻开心起来,抓住诸伏玲奈原本盖着白色餐巾纸的地方,拍拍,“没有?”

“嗯,没有了,因为妈妈已经好了呀!好了,就不需要盖白白的,也不痛哦。”诸伏玲奈摸着优树的脑袋,“要记住不可以碰哦。”

“记住!优树~记住!”两只手重重往自己的小脑壳上一拍。啪一声,诸伏玲奈都来不及抓住他的手手。“记住!”小家伙结束后,还大声喊了一句。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你记住了。”诸伏玲奈给他摸了摸小脑壳,“优树是不是又偷偷学了让自己记住的小窍门?”这种手拍脑袋记住的方式,诸伏玲奈还是第一次见优树做出来。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从哪里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