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却很在意这个青年和上弦对峙时说的话。
【只有一个。】
【我以为那个胆小鬼会多喊几个。】
炎柱凝眉,看着宇多鸣一。
他好像知道会有上弦出现在这里。
“这位先生!”于是炼狱杏寿郎大声喊住抱起炭治郎、背着祢豆子就要离开的宇多青年,“鬼杀队有专门的治疗机构和安全点,你要不要带炭治郎去鬼杀队的地方?那里可以治疗炭治郎的伤!”
炼狱杏寿郎的鎹鸦已经把这个人的事情上报给了主公,准备在接到回信之前先带神秘青年去藤之家。
“鬼杀队?”宇多鸣一眉心一皱,忍下焦躁,尽量保持对人和善,“抱歉,我不了解你们,我不能把炭治郎的性命托付给我不清楚的治疗手段。”
是他草率了,他应该对鬼和猎鬼人实施更多的信息调查。
他被愤怒冲昏了头,除了想尽办法找出鬼舞辻无惨之外对这些的情报居然一无所知。
“这位年轻人!我们不是坏人!”炼狱杏寿郎中气十足,不同于对鬼的严肃,如耀阳一样热情的猎鬼人朝他露出朝气蓬勃的笑容,“我们是炭治郎的同伴!”
同伴?
宇多鸣一停下脚步,权衡再三。
这里离市区很有一段距离,如果不能尽快处理伤口炭治郎很有可能濒临失血过多,这个叫炼狱杏寿郎的猎鬼人看起来不像是恶人,从之前见过的猎鬼人也能冷读出这个组织的宽和氛围。
但是……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