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知微表情的北原幸一秒钟看懂对方的憋笑。
手痒。
想把熊孩子屁股打开花。
“北先生,你需要向柯南道歉。柯南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毛利兰表情严肃,语气认真。
北原幸沉着脸,深吸一口气,视线在柯南颤抖的肩膀和毛利兰握起的拳头来来回回。毛利兰手锤电线杆的场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40体质的脑力派冷冷一笑,“我是该道歉,即使这孩子和我讲述了和年龄相差颇大的兰小姐结婚的想法,我也不该直接骂他。”
“什……什么?”
“小兰姐姐,你听我解释!”
北原幸懒懒侧头,鸡飞狗跳的场景夹着小侦探的慌张表情撞进墨色的眼睛里。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北原幸用唇语——‘活该。’
不再理会小侦探的痛呼,北原幸迈步离开餐厅。
复古的水晶灯在天花板上情情恳恳的工作,昏黄的灯光落在北原幸莹白的指尖,有种明明灭灭的美感。
长长的走廊铺上了红色地毯,以至于即使是北原幸这种格斗技巧为零的战五渣,脚步声都变得轻巧。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处于解决谜团的空洞期的北原幸有些犯困,他甚至不想去思考风见裕也和入江慎也消失的原因。
疯狂叫嚣着困倦的大脑告诉他需要休息,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北原幸调转脚步,往六楼去。
“一间房,有窗,安静,尽快。”北原幸曲起手指,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服务台。
女性招待瞬间抬头,慵懒的声线让这位女士双眼放光,她压抑着兴奋,维持专业的态度,说:“我认识你,那场飞船直播,我看了好几遍,您可真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