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部,好像确实没什么信度可言。

你兴致缺缺地和散兵道别,“我出门了。”

末了还不忘提醒散兵,“晚上记得来啊。我真的没骗你。”

等今天去稻妻把托马捞出来,电量应该花的差不多了。

你边传送出尘歌壶边想,你竟然也会有崆峒被迫证明自己是女生的一天。

你的身影消失在尘歌壶。

散兵坐在原地蹙眉思索着什么。良久后,他才拿出洞天关碟,离开尘歌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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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的天气愈发严寒了。

窗外的风雪声呼啸着席卷过耳畔,少年执行官站在大开的窗户边看雪。晶莹剔透的雪花飘落在他的发丝、衣角,润湿他细长的睫毛。

“大人—”

克伊特敲了敲门,即便无人回应,片刻后还是推门进来了。

一进来就看见散兵站在窗口发愣的模样。

冷冽的寒风如同刀刃席卷过狭窄的窗口,隔着一小段距离,克伊特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他将取暖的火盆放置在房屋中央,惊呼一声,赶忙去将窗户合上。

克伊特顶着散兵的死亡注视,熟练道,“……老大,我冷。”

“没出息。”

散兵嘴上这么说,还是任由克伊特将窗户合上。

他脱下执行官外袍,火盆中的木头噼里啪啦地烧着,克伊特很上道地坐在了火堆旁等待着散兵。

克伊特数到第十秒时,散兵身子挪了挪。

第十五秒时,克伊特听到了散兵的轻声问询,“他为什么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