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辜的,無辜的啊!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我是無罪的!”】
少年無助的嘶喊從屏幕內傳出。
一聲又一聲,近乎破音的哭泣,不斷刺激著野澤明的神經。
……
…………
“無罪……”
他的孩子,他的孩子最後所求的,直到最後一刻都還在堅持地——
野澤明久久地盯著屏幕,直到視頻的進度條走到盡頭,畫面自動暗下……
男人舉著槍的右手終於開始顫抖。
他死寂的雙眼浮現起痛苦,眼淚相繼湧出,
“是無罪,我的兒子沒有殺人,他是無罪的,無罪的!”
“可是這種事情……真的會有、真的還能實現嗎?還有人會相信——”
“當然會有。”霧島羽香肯定地說道。
直到現在,少女的聲音依舊平淡毫無波瀾。
其中沒有同情,沒有善意的欺騙,隻有平靜的事實陳述。
“不妨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吧,野澤先生。”
“日本刑事訴訟的有罪判決率達999,一旦被起訴,基本等同於有罪判決,但野澤翔太的案件不同,真相已經擺在瞭這裡。”(1)
“野澤先生,我從不說謊。雖然晚瞭一點,但我以偵探之名向你起誓,你的兒子會得到應有的公道,而這些人、這宗案子的兇手,一個也跑不瞭。”
即使一部分,已經去往瞭地獄。
還有一部分,正在橫濱警局的二科,享受著每年五人的‘上供’紅利,自以為高枕無憂,不知災難將近。
但清算永遠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