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倒是看出瞭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的不同。
從上次一起泡溫泉開始,萩原研二就能感受到,這兩位同期好友雖然是在做著危險的潛伏工作,實際上卻並非處在需要隨時警惕起來的環境裡,反而有一種和他們一起時才有的松弛感。
如果是真正惡貫滿盈的傢夥,肯定不會讓兩個人同時變成現在這幅樣子吧。雖說還有pua等等手段可以做到,但小降谷和小諸伏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輕易受人控制的傢夥,尤其是小降谷,那可是他們那屆大猩猩選拔的第一名!(捂嘴)
而面對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提醒,安室透此刻內心的沉默震耳欲聾。
“我們很放松警惕嗎……?”他艱難擠出這麼一句話,將柏油路面上有幾顆石子都數清瞭,也沒理清自己亂成一團的思路。
“你沒意識到嗎……等等!”看出瞭安室透的茫然,精通人際關系的萩原研二茅塞頓開,操著不可思議的語調壓低聲音道:
“小諸伏先不提……但小降谷你——”
他雙手並用地揉瞭揉自己的臉,像是海獺給胡子洗澡:“沒發現嗎在溫泉旅館時,你和小諸伏都不會拒絕和他有肢體接觸,甚至就那麼接過對方遞去的食物直接吃掉瞭,還有……嗯。”
萩原研二還想從記憶裡挖出一些溫泉旅館裡的細節,想瞭想卻又似乎並沒有什麼,於是他略過這個話題,“總之,你就沒有考慮過一種可能嗎?”
“小降谷你,其實是在信任著對方吧。”
松田陣平補充道:“而且我直覺,你們的矛盾說不定並不在小組內部。中原那傢夥說話時你別去看他眼睛,直接把話當作表面含義去聽就好,這樣說不定會發現新大陸。”
安室透深呼吸一口氣,抿緊瞭嘴唇,“但他是恐|怖組織成員。”還是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