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特别后悔,精力旺盛的足球运动员简直听不懂人话。
两个人没有硝烟的战斗还在继续。
“在这里睡一夜,倒不如去外面,我宁愿被虫子咬,也不想在这里闷着。”
被拉扯得实在受不了,图南拼命挣扎,怕她受伤,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只能不情不愿地松手。
夜晚的河岸边芦竹丛在夜风中摇曳,桃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图南在草地坐下,内斯塔和托蒂坐在旁边,当她躺下时,周身被虚空包围,那种神秘感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脱离了狭窄的车厢,男人的领地意识变得不那麽强烈,摇摇欲坠的友情又浮现出来,内斯塔和托蒂开始隔着图南聊天。
内斯塔的话痨劲上来,不知不觉,就聊到外星人和宗教神学,托蒂宣称他是虔诚的教徒。
“那你一周去几次教堂?”
图南擡起手背抵住额头,搜寻天上的那颗星。
“心诚则灵。”托蒂大言不惭。
月明星朗,微风拂面,三人不知说了多久,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总是容易感性,裹紧内斯塔的外套,图南轻声开口道。
“就像报纸上说的,他们一夜情之后有了我,所以,一开始,我不是个被期待的孩子。”
内斯塔和托蒂谁都没说话,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地靠近图南,寂静的夜空下只有此起彼伏的虫鸣。
被两个竹马温暖的怀抱包裹,图南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久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