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年级吧?跟前辈说话不带敬语的?还有,你害我们二传手摔倒,我说两句,就是装好人了?有毛病啊。”
站在幼驯染身后的研磨扯了扯他的衣摆,示意他别说了。
但因为一辉的语气和态度极其不好,黑尾本身就担心刚刚幼驯染摔到哪里,现在又听到他这番话。
怒火加倍。
这件事,一辉的错误占大头。
楼梯是公共场合,一般是不许一直停留的。
加上他又蹲在拐角的盲区,上楼的人基本是无法看到他的身影。
所以说,孤爪研磨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
摔了就摔了吧,毕竟有个人肉垫子。
其实这件事大家互相道个歉就算过了。
但一辉却嘴上不饶人。
这不就是在黑尾的底线边缘来回跳舞吗?
除去排球之外,他最在意的就是研磨这个幼驯染了。
这次摔倒也不知道摔到哪里没有。
内心被担忧、郁闷、烦躁以及怒火充斥,甚至影响到了他的理智。
只能说,猫猫在如何惹怒他人的命题上。
是满分选手。
随意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后,一辉换上一张冷静至极的表情,语气无波无澜。
“音驹的人都这麽擅长颠倒黑白吗?是你们先撞到我的吧?道歉呢?所以,是前辈就可以这样吗?你算哪门子的前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