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鳄鱼脑阔给出来的情报中,蓝色彼岸花只有一年中两三个白昼里才会盛开,这种堪称是浩如烟海中微微一粟的奇迹,薄叶乌不认为鬼舞辻无惨那麽巧找得到。
事实上他也的确磋磨了一千年。
“谢谢你富冈学徒。”
薄叶乌真情实感的说,“请让我至少请你吃一顿萝蔔鲑鱼罢!”
“!”
还有这种好事!
富冈义勇乍然绽放的笑容让终于忙完了进来的侍女的眼神愈发複杂了。
他盯着富冈义勇就好似警戒着偷家的鸟妈妈。
对于将他留下来用餐的薄叶乌更是痛心疾首:“大小姐!”
“我知晓,你别说,你什麽都别说。”
薄叶乌不想听。
3
又养了一段。
蝴蝶药师还没回来,薄叶乌今天尝试着运动。
她矜持的摆摆手,让担忧的想要上来搀扶她的侍女停下。
随后颤颤悠悠的独立在衆人之间。
病弱子志得意满的:“哼——”
「啪啪」
富冈学徒捧场的拍拍手。
薄叶乌飘了。
她摊开,小鸭子一样的左摇右摆的走着:“等我试试跑跑跳跳……”
“啊呀!”
侍女终于忍不住将她叫停了。
将薄叶乌叫的一怔。
她弱弱的:“怎,怎麽了嘛?”
“大小姐!”
侍女气势汹汹,“是一点点自知之明也没有嘛?”
“本来只是站起来就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