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处向内扫了一眼,看清了情形后进房就跪了下去:“属下无能,没能及时调度影卫前来,请少主责罚!”
涂山璟一摆手:“无妨,你起来吧。你本就有别的差事,短时间内聚集了这麽些人赶到已属不易。”
俞信一拱手:“谢少主开恩!”便站起来,看着一身血迹的鬼方谦,小心地问道:“少主,这人——?”
“连那边的那个一起捆了带走,再派三个人把大哥擡走,都送到我住的客栈。这几位姑娘派人保护着,有伤的治伤,没伤的给安排顿好饭先压压惊。”
涂山篌听闻叫道:“二弟,你也给我解了吧!”
涂山璟转过身去对他说道:“不急,不如他们稳稳当当地把大哥擡到客栈,我们也许久未见了,正好叙叙旧。”
涂山篌知道多说无益,恨恨地闭了嘴不做声了。
“青丘公子,还有我呢!”範大公子生怕涂山璟把他忘了,留他自已在这冻着,此刻叫得欢。
涂山璟转过身去看着他,说道:“多谢範兄款待,这就给你把毒解了。我先去处理家事,日后我们再聚。”
长宝走过去给他喂了解药,他眼睛滴溜儿转地偷看涂山家衆影卫的动静,咧嘴一笑:“那是那是,经过今日,咱哥儿俩也算是共患难的过命交情了,日后寻个机会再把酒言欢!”
涂山璟一拱手:“我已经有哥哥了。範大公子,后会有期。”说罢他袖子一挥,领着长宝向门口走去。
我见两个影卫绑了鬼方端,正要擡起他,忙出声道:“慢着!”
涂山璟和鬼方端同时看向我,却神色各异。
鬼方端一脸期待,笑道:“你是舍不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