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只是直观看到的罢了。”续和一本正经道,“我初次见到泷泽大人时是在几个月前的地下拳场。”

组织里从中学时代留下的习惯便是,敬畏能打的强者。

但是续和第一眼看着打斗台上的泷泽生时,只看到了他的强撑。

强撑。

用这种词形容一个刚刚把对手揍到鼻梁凹陷满脸血的家伙。

但是续和就是感觉泷泽生和这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最显而易见的区别便是,组织里的人都是为了钱而为非作歹暴力成性的人渣,而泷泽生对钱没有那种贪欲。他逛商场时会很自然的走进奢侈品店,那里面一件毛衣就是续和三个月的薪水,他诧异的咂舌,而泷泽生只是娴熟的摸了摸面料,然后嘀咕一句,“这季的新品丑出新的高度了。”

他没有那种暴发户初入贵奢店想要疯狂找回自尊心和虚荣感的豪横,对柜姐的服务也接受良好,不会像续和一样感到些许不自在,而这样的泷泽生同样能轻描淡写的走入破旧的小卖部,买根最廉价的雪糕并且吃得很开心。

他眉眼舒展,似是终于在熟悉的凉意和甜味中得到了一些宽慰。

那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悄悄观察他的续和便想——

这人一定遭到了什麽毁天灭地的变故。

大概吧。

或者打击

“那段时间,泷泽大人经常呕吐。”

琴酒的神色微动。

他大概理解了续和要做什麽,大概是想引起他某种怜悯心,这个泷泽生根本大概被赋予了“看好琴酒”这样的任务。

“是神经质的呕吐。”续和堪称一意孤行的说道,“他遵守着某个约定,大概是‘你要期待下次见面时我变成了什麽样子’的约定,所以其实有在照顾自己,即使精神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