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叹道:“你何必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

“我爱师叔,感情之事不是我能够控制的,师叔虽不杀我,却也叫过儿痛苦万分。”杨过苦笑道。

他虽是误入雪山,可却也能够及时出去,而他一路深入,却未尝不是存着在这里死去的心思。

或许,在雪山身亡,他的脑子里、心里就不必一直想着师叔了。

他痛苦,思念无止,所以方才要掉下山崖时,连一点求生的意念都没有。

但谁知,他却是被师叔拉了上去。

师叔突然出现,是不是其实一直在身后跟着他?

师叔对他……会不会也有一点喜欢呢。月笙看向杨过:“你为何……”

杨过明白他在问什么:“为何会喜欢师叔,爱师叔?”

月笙沉默。

杨过走近一步,几乎要贴着月笙。

月笙要后退,却被杨过胆大妄为地抱住,他指尖轻颤,说:“感情之事又怎么可能讲得明白,师叔这般好,爱上师叔不过是一眼的事,过儿克制不了自己,所以犯下大错,但过儿不悔。”

那一夜能够得到师叔是他最快乐最满足的事情,一生都不会忘记,所以马上死了也值得。

你还觉得不悔,哼。

月笙不知拂了杨过胳膊哪里的穴道,杨过只觉得胳膊一麻,再也抱不住师叔。

月笙便从杨过的怀里脱离出去,道:“既是知晓是错,你发誓日后不再犯,我便让你重回古墓。”

杨过先是一喜,然后笑意敛去,摇头道:“是错却也是过儿心中祈愿,过儿、过儿无法发誓,对师叔,过儿做不到一辈子不靠近师叔,哪怕无法回古墓,过儿也不愿意发誓。”

“你!”月笙又抬起手掌,见杨过一副要受着的模样,他气得又将手放下,转身欲走。

“师叔。”杨过扑过去从背后抱住月笙,恳求道:“师叔,求你别走,别离开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