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状态很不好,就差一口气了。”医生替诸伏景光打了肾上腺素和止血针后,对坐在一边的父子二人说:“要尽快送他去医院。”
白马义雄当即吩咐道:“去奈良医院。”
“不行,”白马探皱着眉说:“组织在这里不安全,去东京医院。”
见白马警视总监都没有异议,驾驶员立刻调转方向飞往东京。视野里却捕捉到一个陌生的黑色身影。
“怎么了?”白马义雄听到他的惊呼,问。
“没什么,看错了。”
驾驶员眨眨眼,再往天台看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了。
应该是杂物的阴影吧,他想,怎么可能有人藏在天台上,所有人都没发现呢。
白马义雄收回视线,看着白马探沉思的表情,突然问道:“这也是你那位‘朋友’告诉你的吗?”
白马探的沉思逐渐变成了羞恼,强端着矜贵,声音里却透露出咬牙切齿,“她才不是我的朋友。”
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白马义雄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下次再见面,记得替我向她问好。”
虽然对方的立场存疑,但几次提供了这么珍贵的情报,警方怎么说也得表明友好的态度。
就是希望下次她不要找自己沉不住气的儿子,直接找他就更好了。
白马探憋憋屈屈地扭过头,“知道了。”
那个可恶的女人,这让他还怎么报复她上次的戏弄啊!
说到上次,白马探想起自己在解困后把档案室探查了一遍,在卧底警察的资料上,赫然发现几个弯折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