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小甜水巷消费的自然都是富家公子哥儿,这个被削掉手的倒霉蛋,自然也是。
他还带着几个家丁呢,瞧见少爷吃了这么大的亏,几个家丁急忙围上来,要找江无暇的麻烦。
江无暇气极,欲要大开杀戒,药力却发作到鼎盛。
她手一软,手里软剑差点都拿不住要掉下去。
就这此时,她好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青年一袭粗布青山,身形如松如柏般,遗世独立,他身后背着小斧和长剑,双手抱臂,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气。
有几个花娘瞧见他长的英俊,想要凑上前去调笑。这些花娘,伺候惯了脑满肠肥,肚圆秃顶的丑男人,猛地瞧见这么个英俊小哥,便是倒贴钱,也想同他春风一渡。
青年只略略看了那些想要靠近的花娘一眼,眸中满是不耐和想要杀人的而拼命压抑自己的情绪。
那几个花娘被吓住,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青年也好似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先是震惊不敢相信,然后便是愤怒的难以抑制!
那些人,挥动着脏手,居然想要碰她,他们该死!
江无暇落到眼熟的青衫男人怀中,他身上是她曾经嗅到过,令人心安的皂角味道。
“顾……顾惜朝……
“别怕,我在这,没人能伤害你!”
他单臂将她抱起,寻了个屋子踢开门进去,至于护卫的工作,明日再向江尚书请罪,若是江尚书就此而不在用他,那就作罢,他一个唐唐大丈夫男子汉,总能找到出路。
屋内,有一对男女已经缠绵完了,正搂抱着入睡,房门却被踢开,从睡梦中吓醒,正欲呼喊,就被寒光凛冽的剑横在脖子上,顿时将呼喊憋回到肚子里。
“滚出去!”
那男人急忙披上外衣也不管身边的女人,抱着自己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没穿好,就跑走了。
那个花娘直接被丢下,委屈的便要哭出来。
可她到底也是服侍过许多客人的,见青衫男子不悦,他怀里那女子虽瞧不见脸,可脖子红通通,身上还泛着不同寻常的异香,显然是中了烈性的药。
“柜子里头有新的铺盖,是奴自己新做的没给客人用过奴也没用过,公子可以拿出来给这位小姐用。床头那里摇铃,可以叫下人送水,若是公子不想跟这位小姐有什么,可以叫一桶冷水给她擦擦,或许能缓解一二。”
花娘也是装壮着胆子说出的这话,这公子相貌虽英俊的叫人瞧见他便心里小鹿乱撞,身上那股血煞之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想到她说出这些后,青衫公子面色缓和了一些还主动问她要干净的布斤。
花娘也如实交代了,这才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将门带上了。
江无暇只觉得自己全身滚烫,要烧坏了似的,她抓起身边人的手就往自己脸上贴。
“我好难受,好难受,顾惜朝,我好难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