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母饶命啊!不是我的错,我是被骗了啊!”孙蕊月本来还在抽抽搭搭一脸委屈,见纪夫人要鞭打自己,这才吓得连忙喊了起来。
孙氏是她亲姑母,因为纪夫人传递,怜她年幼便成了孤女,便让她喊自己大姑母,将她养在自己膝前。
这时候喊得情真意切,却也来中及再说其他,就说出原委。
“那看守我的人说是元慎少爷要害死我,还说了许多羞辱我的话,我以为这条命要完了,是元修哥哥带人找了来……”
“你够了!”纪元修坐在一旁听着,这时一声怒喝,已气得拍桌而起。
“你自己犯罪,随口攀咬我堂弟,现在又说我找了去,你怎不说是我们兄弟相残呢,就让你看了好戏?还是说你脸大到令我们兄弟相残?”
这次纪元慎却没有再说话,而是观察着孙蕊月的表情。
没想到这女人又一次提到那黑漆漆的密室,还说是他的手下?
他的手下可没接到人,也在城里找了许久,根本没有发现一点端倪。
能让一个女人在情急之下再三强调这件事,或许是真,但指认他就很有问题了。
纪正业一直没有开口,他脸色不太好,精神状态也很差,既气孙蕊月闹出这麽大的事儿来,也气她竟然毫无悔改之意。
但她似乎打定主意要咬死纪元慎,到是让他很在意。
接连经历了这麽多兇险的事情,她一个养在闺中的小姑娘,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清楚的头脑,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权衡,可真是深不可测。
换了哪个人都会语无伦次记不清发生了什麽吧,或者害怕惊恐哭闹吧?
但她就是一口咬定自己被绑到了小黑屋,兇手是纪元慎,是元修哥哥来救了自己,还让她将实情写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