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归擡头看了一眼:“没什麽区别啊。”
“是吗?”帝江唇角微翘。
或许吧,云彩还是那片云彩,只是看云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便格外不同了些。
已经是黄昏,宫人们都回屋休息去了,玉石铺就的小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乐归几次偷偷仰头去看帝江,最后一次时,直接被他抓包了。
“要看就看,偷偷摸摸做什麽?”帝江似笑非笑地停下。
乐归被他说得脸上一热,故作淡定:“你想多了,我是看蚊子呢,夏天不是快要过去了吗?怎麽还这麽多蚊子。”
说罢,还装模作样地拍了几下。
帝江看着她演,等她演完才慢悠悠开口:“低云峰没有蚊子。”
乐归:“……”
尴尬和沉默突然蔓延,乐归目光闪躲,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最后终于忍不住看向他。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想笑。
【把新无量渡的事告诉他吧,一声不吭地走也太伤人了。】
乐归又一次生出这个念头。
“有话要说?”帝江抱臂,再一次看出她的欲言又止。
乐归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时,突然想起大婚前夜的坦白局,她在邀请帝江和自己一起回家后问了一句,如果她在帝江给出的‘拿着无量渡回家’和‘跟他成婚’选项里选择了前者,他是不是真的会放她走。
记得他当时反问了一句她是不是要独自离开,而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