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芳一听就知道她在开玩笑,上去挽着她的手臂:“我姓杨,闺名瑞芳,姐姐可不要在忘了。”
张珠珠也笑起来:“不会,还要找你教我打马球呢,我身体都好了,也该动弹动弹了。”
杨瑞芳立刻就答应了:“行呀,天气都暖和起来了,咱们定个日子就去玩。”
张珠珠觉得自己是时候学习这个新技能了,也很期待。
她打量了杨瑞芳一番:“你今日这是?”
杨瑞芳摆手:“我来凑数的,皇后娘娘让所有适龄的女孩子都要来呢,我不想来也得来。”
她整天想着怎麽玩儿,杨家哪儿指望得上她。
张珠珠点头,杨瑞芳低声说:“去年那严家的姑娘,姐姐还记得吧,她今日也在呢。”
张珠珠回忆了一会儿,想起她说的是那个喜欢内卷的女孩子。
张珠珠心想,这不得上贵妃那儿吹个耳旁风吗,要是她被挑中,现在待在东宫还没什麽,等过十几二十年,太子成了皇帝,她成了宫妃,她又开始卷,那不是要命吗。
先帝荒唐,宫里都忙着争斗。
但是从前后宫安稳的时候,有些宫妃是会趁机宣扬自己的才华和德行的,外界也会按着她们提出来的标準来要求女子。
严家这姑娘要是成了道德标杆,那她们京兆府的女学就该倒闭了。
“听说她为了今日,特意写了文章呢,我听着都害怕。”杨瑞芳说道。
张珠珠:“我也害怕。”
有文化真可怕,她还会写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