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确实是故意挡路的,他是从西北回来的,对京城这些人十分看不惯,他们早就分作了两派,也不是头回别苗头了。

但任昊怎麽可能承认,他道:“京城的路这麽宽,郡王着急走往旁边去就是了,我怎麽可能挡了您的路,再说了,这路是您的吗,这路是京城百姓的,大家都能走。”

“怎麽不是我的路,”小郡王也蹦起来,“爷姓周,姓周你知道吗!”

“那我们武王殿下和世子还姓周呢,他们也没说京城的路是他们的。”任昊道。

提起武王父子俩,小郡王一时没出声。

荣阳侯世子道:“李弗,你是不是认识这姓任的,要包庇他?”

谁不知道李弗跟武王是一派的,姓任的也是跟着武王府回来的,人家是自家人啊。

李弗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如此说来,你们对在京城纵马行驶一事,都是承认的,对吗。”

他把这些人带过来,不是要问他们有什麽争端,而是要整治他们超速这个行为的。

任昊道:“我承认啊,不过我马术极好,我的马也是战场上下来的,从未伤过人。”

这有什麽不能承认的,这些京城的权贵可没一个遵守规矩的。

李弗看向小郡王:“周陵小郡王,你以马车追赶上了任昊的马,还撞上去了,是吗。”

周陵的下巴擡了起来:“正是,我的马也是上好的西域马!”

荣阳侯世子听到这话,生把到了嘴边的没有给咽了回去,也是,人家是宗室郡王,李弗不能拿他怎麽样。

至于他们这些追随小郡王的,都是有身份有家世的,想来李弗也不敢如何。

李弗听得,便站了起来:“既然都认罪了,就领罚吧。”

谢瑛道:“当街纵马,鞭打二十,伤行人,加十鞭,赔钱,手写认罪书五百字两份,一份张贴在京兆府门外,一份留在案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