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心虚的把头低下:“这件事……是我没办好。”
赵一清摇了摇头:“但是呢,男人也是个感情动物。要跟人相处,得有三分情,事才好办。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但这个事你好像不行。”
白丹沉默着,低着头不敢言语。
“才子嘛,必须得配佳人。”赵一清说着自己都笑了,“行了,你走吧!是我把事情想差了。”
情分,交情,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白丹问说:“那赵总,我还回京城吗?”
赵一清想了想:“算了!留着吧。辞了工作,跟在我身边吧。”然后又叮嘱,“去陈广的场子上转一转,结交结交这个人去。”
那陈广当真就觉得受宠若惊:“哎呦!您可是贵客?”
“哪里贵客了?太客气了。”赵一清跟着往里面走,“知道陈总的生意大,又多在房地産上。巧了,我也正有心在房地産上经营。咱俩说不定还能合作一把!”
“那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呀。”当然了,对方这话陈广是不怎麽信的,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人家来了,咱得接待呀。
赵一清偏还就是来合作的,“你觉得以前的春啤厂原来的广场带招待所那一片,地段如何?”
陈广这才认真起来:“您说真的?”
当然!
“那可是黄金地段,听说向南延展,是科技园区!那里不管是写字楼还是高档公寓,都是极好的。”
“英雄所见略同嘛!”赵一清接了陈广递来的酒杯:“但春啤那边到底啥情况呢,我现在有些拿不準。陈总,你可以跟金总多沟通沟通嘛!你们之间有交情!”
管金司晔什麽事呢?
陈广有些含混:“金总不是不接纳春啤吗?”
“不好说!”赵一清摇头,“那边职工不松口,我估摸着,如果金总的态度稍微有些缓和,那边就会遥遥无期。你觉得,金总现在是啥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