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赶紧去治。”

“医生说我这是相思病。”郁笙说:“治不了。”

“得看着你才能好。”

她俯身,红唇轻启:“因为,你是我的药啊。”

傅时晏心神微震,几秒后神情一凛,突然扣着她的手把她掀翻在床上。

手背上的针管沁出了血,他毫不在意地扯开。

没有什么比教训这个嘴巴不干净的女人更重要!

幸好傅时晏“娇气”地在病床上垫上了软绵舒服的床垫,不然郁笙被这么一摔,绝对得瘫几天。

但饶是这样,她也着实恍惚了一下。

脑子一阵晕炫,呼吸不免也粗重了几分。

傅时晏:“……”

在他这个角度来看,刚好看到她蒙着水汽的眼眸,粉嫩q弹的脸颊,以及那微微嘟起的红唇。

每一下呼吸都透过耳膜,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心上。

这个女人是在诱惑自己吗?

真是不知死活!

他傅时晏是这般肤浅的人吗?

别说这样,就算她脱光躺在自己面前,他也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是眼睛都不看一眼!!

“听着,别在劳资面前抖机灵,你这样的人,劳资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虽然知道他是失忆了,把自己当成原主才会这样说,但被他这样当面侮辱,郁笙心里还是抽疼了一下。

眼睛噙着泪:“既然觉得恶心,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压着我?”

傅时晏愣了一下,才发现这个姿势不对,皱着眉头正要起身,就被眼疾手快的郁笙揪住了衣摆:“你为什么要把穆知川公司的股份送给别人?”

“关你屁事?”傅时晏看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就心烦:“松手!”

郁笙却变本加厉地圈住了他的腰,好似这样还不放心,直接抬腿圈住了他的脚,几乎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