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盛据理力争,“大小子根本就没碰金小姐。”
金二呵呵笑了两声,道:“我们那么多人都看见他动手摸了我侄女,就他一个人说没碰,谁会相信?”
明知道金二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二盛却偏偏找不出话来反驳,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见二盛瘪着嘴不吭声,金二站起来在屋里边踱着方步,说书一般地道:“事情发生在我侄女住的偏院门口,一个臭小子没事夜里跑到人家女孩子院门口干什么?那里可不是去茅厕的必经之地。
更何况,赖东两口子早就给你们说过,那里住着我侄女,不让你们靠近的吧。”
金二加重了语气,“你们这些家里的大人哪里知道,这小子他早就心怀不轨了。
他白天已经谋算好了,专等晚上跑去那里行无耻之事的。
好在被我朋友及时发现了,这小子只乱摸了一阵子,没有来得及做别的。”
金二站住“哗”地收了纸扇,有些心痛地道:“即便他没能做成别的,也坏了我侄女的名节了。”
座位上的金二娘子崇拜地仰望着金二,满眼的星星闪烁。
金二给了她一个眼神,金二娘子顿了一下,忽然就捂着脸哭喊起来,“我可怜的侄女呀,都二十岁了还没有嫁出去呢,再出个这事,谁还愿意娶她呀,难道要她老死在娘家吗?这让我们怎么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大哥呀……”
金二适时地咳嗽了一声,金二娘子的哭声就小了下去,从大哭变成了低泣。
金二接着道:“还有这个,”金二举起一根青蓝色的头绳,在四盛他们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