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么,陆景明是说不上来的,只是在转瞬之间,他便觉得,林月泉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林月泉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值得深思,也要细细琢磨。
“你打算在歙州定居了吗?”
林月泉点头:“我这些年在外,也赚了些银子,是比不上你如今家大业大的,但开几间铺子,还是能够的。”
“你要做什么生意?”陆景明稍稍又退半步,站回了他刚进门时候的地方,只是仍旧拦着月洞门。
林月泉看他防贼似的,倒像怕他夺门而出,跑了?
“香料生意。”他几乎一字一顿的,嘴角的弧度还在,是浅笑的模样。
陆景明眼皮一跳,挥拳过去。
林月泉似乎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所以你觉得,我是为了我的生意,故意让你帮我接近温三姑娘了?”
他未必是这样的意图,可他想要接近温桃蹊,总归一定目的不纯,绝不是他口中所说,心神往之。
是他犯糊涂了。
少时林月泉出身并不好,是个孤儿,只是为人正派,也是难得的与他志趣相投,可他却忘了,林月泉是个心比天高的人,怎么可能就单凭外人几句话,就对年仅十四岁的温家三姑娘动了真心呢?还要写信来托他这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帮忙探听消息。
而他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