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派”转为“投降派”之后,剩下的就是主战派和投降派的争论了。双方你来我往,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怎么也扯不清楚。
从道义上来说,“主战派”肯定是占了上风。但投降派的一个反问,让主战派哑口无言。
这个问题是:谁去打?要不你率军去和五星军干?
主战,是一种观点,但不是没脑子的蛮干。联军的几次行动娄烦族都派兵参加了。坦率的说,联军自上而下并没有犯什么太大的错误。不管是呼韩塞西统帅部方案的制定,还是军官们的现场指挥,还是士兵的勇敢善战,都找不出什么问题。换娄烦族的将帅去,还真不一定能做到呼韩族那样。
可问题是,只要对上于奇正,那就肯定是丢盔弃甲。
这就好比一个三岁的小孩和一个二十岁的壮汉打架。哪怕小孩已经相出了最好的计策,用上自己最大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是不堪一击。娄烦军中凡是见过五星军恐怖战力的军官和士兵,提到“五星军”这三个字浑身都要发抖。更何况这次是于奇正亲自领军?谁都知道,于奇正亲自领军,部队的战斗力都是以三倍五倍这样的倍数相乘的啊!
就算娄烦军中有不怕死的军官愿意马革裹尸,可这种行为完全就是在送死,对大局没有任何帮助。
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个时候五星军那边居然派人来议和了!
其实这个“议和”,也可以理解为“挑战书”。
使者表示,这次完全是联军背信弃义,在双方约好的停战期间诱杀咱们的王妃和边关主将,这笔血海深仇五星市全体军民一定要报。我们于市长宅心仁厚,加之你们娄烦族也是被呼韩塞西蒙蔽了双眼,现决定对所有从犯既往不咎。但对于首恶呼韩塞西,坚决要从重从快处理。咱们不要你们的任何土地、钱粮、人口,只要你们不阻拦我们,五星市还有谢礼。但若是继续助纣为虐,于市长即日将亲率五星军攻击你部王庭。
听完使者的话,刚才一直没发表意见的娄烦王站起身:“我愿亲自出城随贵使前往贵军营中,求见于市长。”
娄烦众臣大惊失色,待要劝阻时娄烦王大手一挥:“吾意已决,休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