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不悦,但苏喜儿还是坚守着自己的职业岗位,马上岔开话题:“谷里嘻哈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有哪些梦想,或者说你现在最想的东西是什么呢?”
“老婆。”谷里嘻哈毫不迟疑地回答。
台下的人全部都笑癫了。草原民族就是这样,心里想的什么就说什么,从不遮遮掩掩。
苏喜儿尴尬地一笑:“还有吗?”
谷里嘻哈歪着头想了一会,非常认真地说:“有的。”
“能和咱们说说吗?”苏喜儿打蛇随棍上。
谷里嘻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成为这里的人,不管军籍良籍贱籍,都有入籍。可是咱们什么籍都没有。唉……”
很多呼韩俘虏都低下了头,这是心里想留在这里的人共同的一个难题。
苏喜儿的眼光落到了陪着于奇正看人视的籍管局局长赵奋身上,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谷里嘻哈先生,关于这个问题,籍管局赵局长最清楚。”苏喜儿用极具鼓动的语调环视观众大声问道:“要不咱们请赵局长上台来说说,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对于想留在这边的俘虏来说,这可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即使是处于摇摆中、心里倾向于逃回去的俘虏,也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政策是怎么样的。
“那我们就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欢迎赵局长上台好不好?”苏喜儿立即把气氛造起来。
在掌声尖叫中,赵奋缓缓走到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