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她自己作死,犯些不该犯的错误,那就另当别论了。
胡忠仁的思绪被张淑妃的话打断了:“胡公公,本宫听说昨晚陛下又去那个贱婢那里了?”
“是。”胡忠仁应道。
“呸!什么东西!”张淑妃愤愤地说道:“也不知道陛下看中她哪点?”
“娘娘……”胡忠仁小声叫道。
宫闱之中的人都没那么简单,只有道行深的人才能从容应对。
张淑妃的后半句话,可以说是不敬君王了。若是其他妃嫔,说这样的话就是自寻死路。但恰恰这就是张淑妃的“特色”,她也是依靠这个特色才能站稳位置的。
若是别人搞这种吃醋使小性子的把戏,圣上早就一脚踹了。但张淑妃这里,只会觉得她可爱不造作。
所以说,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口里说出来,效果完全不同。
胡忠仁不是不清楚这一点,但像这些事都只能是心知肚明,绝对不能说出来。很多时候哪怕双方都心知肚明,但都不能表现出来,相反还必须表现出“我怎么都想不到”的样子。
胡忠仁叫这么一声,就是规劝的语气。从明面上来看,大概就是“娘娘您可不能这么说圣上哦”。当然,潜台词就是“我是站在你这边,为了你好才这么规劝的”。
“是本宫失言了,多谢公公。”张淑妃笑着说完这句话之后,重又冷声说道:“不过,本宫实在看不惯那个贱婢。别人不知道,难道本宫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胡忠仁问道。
“呵呵,胡公公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张淑妃斜挑着眼角望着胡忠仁。
“老奴委实不知娘娘指的是什么啊。”胡忠仁一副委屈相。
张淑妃把头略微靠近,压低声音说道:“你不会不知道,这什么武才人就是秦晓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