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奇正脸上肌肉僵了一僵:“是这样的。小人无心仕途,只想过那采菊看那啥山的淡雅生活。”
李经恨不得一脚踹过去:“连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都读不顺,居然还在这里装隐士?”
于奇正抬起头,苦着脸说道:“还望殿下体谅,恩准草民告老还乡。”
李经实在忍不住,手里的扇子敲到于奇正头上:“告老?我要你告老!”
于奇正苦着脸,一动不动地挨了几下。
他这样子令李经更生气了:“不准!本太子金口玉言,岂是你想推就推的?”
于奇正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这几天以来,他把这些事都给想通透了。
虽说表面上骂骂咧咧,实际上太子已经把自己当做自己人了。
本来如果光是这样也没什么,可以说是烧高香都求不来的好事。
问题在于,这几天他发现长阳公主李墨宁看自己的眼神,很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痞归痞,但于奇正不傻。他心里很清楚,长阳公主肯定是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了。
在普通人眼里,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天大好事——包括于奇正自己之前也这么认为。
那天在家里,以及最近几天,他们兄妹也经常吓唬自己玩。
于奇正想明白了:现在是好玩,要是哪天真的玩成真了,那可就不好玩喽。
当驸马,看上去很美。可夫妻之间长期在一起生活,哪有不说错话,或者做错事的时候呢?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那么好玩的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