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于奇正露出一副茶馆说书的那种“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表情。
于沧海已经快气得背过气了。
活了几十年,直到今天才知道最扎心的骂人话原来是褒义词。什么才高八斗、什么学富五车、德高望重、德才兼备,还聪明机智,我漕泥……不行不行,我是个有文化有教养有素质的人,不能骂脏话。再说了,我要真那句话骂完,不就想当于骂自己和自己弟媳妇不清不白吗?
而县令王启道的想法又不一样了。他现在只想脱下自己的官靴,塞到眼前这个浑球嘴里——而且是先塞鞋后跟的那种。
见王启道并没有苦着嚷着求自己讲,于奇正自己倒憋不住了:“这时候我伯父就记起来了,家里不是还有我这么一个侄儿吗?”
“我伯父呢,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于是决定先派人回来了解一下,这一打听之下啊,哎呀我滴呐个乖乖啊……”
“天门有个落凤镇,镇上有个于奇正。”
“惊雷,这于奇正气宇轩昂风度翩翩面如冠玉一表人才紫金锤;
紫电,于奇正温文尔雅清新俊逸品貌非凡惊才风逸惊天变。
嘿,嘿,恰似那潘安转世宋玉转世烟雨顿,
嘿,嘿,浊世翩翩佳公子手持了弯月刃。
我顶天立地不同流俗,不欺暗室赤子心……”
后堂的太子李经差点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