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一次,我之前那个部落,攻打了另外一个部落,他们胜利了,把雌性都抢了过来,但是有几个雌性是怀了孕的,族长怎么可能让别的部落的孩子生下来,就给她们每个人吃了一根落血草,她们的孩子就没有了。”采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孩子都是怎么没有的,你还记得么?她们呢?那些雌性都好好的吗?”安若晞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

“都流出来了,唉,有些都能看到鼻子眼睛了,不能提,她们都活着,又不是吃的多,一根就行了。”采重复着这个分量。

“你认识这个落血草长什么样子吗?”安若晞知道这个分量就行了。

“大概能认识吧。”采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它变得干枯之前,是什么样子?”安若晞打算办个采回忆回忆。

“那个叶子,就跟手掌一样,又宽又大,但是它的杆子是光秃秃的,一根茎只有一片小叶子。”采努力的想了想,自己在天热的时候好像见过。

“那么干枯了以后呢?”安若晞又问道,现在就是干枯的样子了。

“就是干干的了,没有那么水灵灵的了,样子基本上还没有变的,颜色也不一样了。”采脑子里落血草的样子越来越清晰了。

“采,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么?”安若晞扬起了笑脸,差不多了。

采听了她的话以后,连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你说,什么事?”采一直把晞的事当成是自己的事情。

“帮我找找落血草。”安若晞这个样子可没办法出去找,库力也不会让她出去的。

“找落血草?你要落血草做什么?”采惊讶的叫道。

“有用。”安若晞卡你这采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想逗逗她。

“有用?谁用啊?为什么要用落血草?”采看了看安若晞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