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达气愤的说:“我上一批货还没入川就被十来个汉子拦住了,幸好我们没降速冲了过去。后来的车降速后就被人扒上车,货被抢了不说,人也被打伤了。”
李向阳皱眉:“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
“唉!钱难挣、屎难吃,”刘达叹气,“一车货被抢,还有两个重伤,两年白干。”
李向阳觉得跑私货赚的多风险也大,白的怕,黑的要防,和提着脑袋干没两样。
在刘达家坐了一会儿,李向阳回了家。
老李问了几句,就拿着鱼竿,提着小马扎去河边钓鱼去了。
李向阳洗了澡换了身衣裳,骑车去了育才路。
老太太见他进了院子,乐呵呵的看着他:“定邦弄了个火锅桌回来,说是你定做的,我们昨晚煮了羊肉锅,天冷吃这个真不错。”
“奶奶您喜欢就好,我去看看房子油漆刷好没?”李向阳见她没提谢恬,就没开口问。
“好了,钥匙也放我这了,他说让你回来去找他就成。”老太太说着转身进屋拿了钥匙出来递给他,“看了过来,我做了醪糟你带点回去。”
“谢谢奶奶。”李向阳接过钥匙去了对面,打开院门进了院子,院子里花圃已经砌好了,后园也修整好了。
李向阳从后园回来,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带林兰和小豆子一起来看有意思,就转身关上院门去了对面杨定邦家。
老太太提着网兜出来递给他:“给你爸一罐,给林兰一罐。”
李向阳接过,把网兜挂车龙头上:“奶奶,东子有说哪天搬家吗?”
老太太想了一下:“我听他们说星期六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