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陶枝并不打算理会。
裴川并没有出去的意思,他从腰间取出一个口琴,悲伤的曲调从他的唇间传出。
陶枝不通音律,却也知道这是哀曲。
“哭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裴川将口琴放到一边,圆凳没有靠背,他坐的很不舒服。
“你不懂。”陶枝将被子拉到头顶,倔强地排斥与外界一切的交流。
“你可以选择继续逃避,我来只是想跟你说说外面的情况。”
外面的情况关于谁不言而喻,陶枝依然是背对着裴川,她不想听,可是耳朵却不听使唤。
“妖兵入侵,南城边境三十万百姓流离失所,不出三日,我们就能打入京都。”
陶枝仍然无动于衷。
“你可知朝廷为何一反常态,至今没有组织任何有力的反击?”
陶枝擦擦眼泪,将被子盖的更严实了,渐渐地她喘不过来气。
“你既然不想知道,那便算了,就当我今日什么都没说。”
掀开被子,露出被憋得通红的小脸,陶枝忍无可忍:
“你什么意思,当时不让我去的人是你,现在想让我去的人还是你?”
“人心总是会变得。”裴川自嘲一笑。“陶枝,我相信万物有灵,众生平等了。”
陶枝一头雾水,不知道裴川什么时候转行当哲学家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