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常安接了赏钱,走过来给子骏道喜。
子骏问他:“除了我还有谁中了?明远呢?”
常安道:“他也中了。”
子骏面露喜色:“那少昆呢?”
常安道:“这我没仔细看,我看到你和江公子的名字在榜单上。剩下的就没细看了。”
马直还是沉浸在兴奋中缓不过劲来,对常官大声道:“快去取笔墨来,我给家里写封喜报,你连夜送回去。”
子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哥,我只是过了省试,又没唱名中进士,何必惊动爹娘?”
马直笑道:“过省试已是不易,更何况你是省元,算是我马家从古至今至高的荣誉了,如何不能让爹娘知道?”
子骏哭笑不得地说:“大哥,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马直听他这么说,忽然眼神一动,含着笑说:“如何不严重?我是运气好,荫补了爹爹的闲差。若是真要考,怕是我也考不上。”
子骏一愣,红着脸说:“大哥为何要这么说?”
他问得无辜,其实长久以来他就是这么想的。所以马直突然道破他的心思,他顿时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马直看出他的窘迫,带着嘲笑的口气道:“行了不要给我装浑子了。我知道你嫌我诗写得差,不想认我这个大哥。否则为何你到了京城这么久,也不派人来给我送个信儿?偏要到走投无路才想到来找我?”
子骏脸色一变,赶紧弯下腰来对马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揖,口中说道:“大哥,以前是小弟年幼无知,不知大哥待我好。大哥,小弟向你请罪,请大哥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