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柔喜道:“今日他灵活许多了,眼皮和手指也一直在动。胡大夫说,明日再灸一次,你舅舅应就能醒过来了。”
霖铃冷笑一声:“如果舅舅明日醒不过来,咱们就去告那个死胖子!”
胡文柔叹口气。
霖铃借着烛光打量胡文柔。她看上去好像老了好几岁,眼睛里布满血丝,人也很憔悴,显然这几天被折磨得不行。霖铃也猜得到,以胡大牛那个狗熊脾气,胡文柔不知在他那儿受了多少委屈。
霖铃对胡文柔道:“舅母,你再忍忍,等舅舅醒了,我们就换个大夫,不要再受那个胡大牛的窝囊气。”
胡文柔苦笑道:“这倒也罢了。只要他能救官人,我就是天天被他骂一顿也心甘情愿。”
霖铃心里有些触动。为了让胡文柔开心一点,她把那包铜钱放在桌上打开,对胡文柔说:“舅母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胡文柔一看大吃一惊:“铃儿,你你从哪里弄到这么多钱?”
霖铃得意地笑笑,把自己如何忽悠祝山长的经过对胡文柔说了一遍。胡文柔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霖铃笑着说:“舅母,明天我们去换个大点的房间。这几日你和肉哥儿挤在地上睡也睡不好,也该换个像样点的床了。”
一说到床,霖铃也有点吃不消了。她这几天没日没夜地赶路,体力早已到达极限。胡文柔无比爱怜地说:“铃儿,这几日真辛苦你了。你快去休息,明日舅母去早市买一只鸡,给你补补身子。”
霖铃打个哈欠,支撑着说:“舅母,你也应该补一补。不然舅舅好了,你又要病倒了。”
胡文柔一听,眼泪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下来。这几天她一个人照顾昏迷的丈夫,霖铃是第一个对她说出这些暖心话的人。
她用手背抹干眼泪,对霖铃道:“铃儿,快睡吧。舅母为了你和肉哥儿,决计不会倒下的。你放心吧。”
第二天,霖铃起床后洗漱吃早饭。刚吃完,胡大牛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