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对方是位小娘子,备了珠宝首饰,还有些上好的玉石、香料,想着这些总不会出错的。
乔琬从旧店回来,便听鲍管事说有客人,是黄记管事带路,对那人言语间很是尊敬。
乔琬脚下步子一顿,问身侧阿余:“我今日装扮如何?可能镇得住场子?”
阿余猛点头。
她微笑:“那便好。”
黄郸却听见外头人唤她“乔”小娘子。
许是心虚缘故,又许是官场沉浮人对此嗅觉都很敏感,几乎是在见到乔琬的第一面,他便有些生疑了,一番见礼客套后,他忍不住问:“小娘子姓乔?”
“正是。”
“可是京城人氏?”
“是。”
“小娘子眉眼甚像我相识一人,不知小娘子父母名讳?”
一上来打听人家底细,查户口似的,怪冒昧的。
乔琬不说话了,只挂着一丝微笑看他。
黄郸上位者做久了,习惯了处于上风地位,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会被她盯得难堪,才用没多少歉疚的口吻赔礼道:“唐突了。”
乔琬微笑:“黄相公君子人,行已恭,事上敬,养民恵,使民义。亲临小店,是小店之幸。”
算是全了黄郸拉下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