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鼻子灰的韩韬来不及恼怒,对方又媚眼如丝,主动约他:“听闻明日午后城郊有慈恩寺空明大师讲经,郎君若有兴趣,可得早些过去。”
韩韬含笑:“多谢娘子告知。”
乔琬注意到他二人动静。
待林寡妇结账后寻乔琬小坐,乔琬忙完手中事,心里念着不该交浅言深,到底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肆意快活不被拘束的人受蒙骗。
笑道:“方才那位郎君似与娘子聊的很来。”
林寡妇笑道:“可不,难得这样俊朗的公子,小娘子可是有意?”
被她的直接一烫,乔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半句了。
林寡妇看她惊讶的样子笑得更深了:“哎哎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只这么一问,若你无意,我可就下手了。不过,我比小娘子虚长几岁,劝一句,小娘子飘零又貌美,到底找个依靠才是正经归宿。”
天气冷,天黑得早,这会子店里没了客人,只剩林寡妇这一桌。
晚上是不卖火锅了的,阿岁和平安收拾着桌椅板凳,不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响,混合着阿年扫地的“沙沙”声,衬得店里更安静了。
来接林寡妇的丫鬟脸色有些尴尬,阿余黑着脸虽没指责林寡妇,但指挥阿岁两人的声音更大了。
乔琬垂下眼。
知道她就是这等性子,并非有恶意,乔琬没恼,只是出口的提醒更加委婉:“这位郎君腰间所配荷包针脚细密,鸳鸯戏水,香气袭人,应是出自家中妻妾之手。”
林寡妇却不在意,笑道:“管他三妻还是四妾,我又不嫁他!长日无趣,各取所需罢了。”
见她不以为意,已然决定好了,乔琬便不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