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来得晚,没见过阿雁,听了之后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自家的郎君什么样的德行,她难道不清楚?还是这位李郎君平日喜爱拈花惹草”
“那倒不是,李郎君是难得的老实本分,她二人性子简直天差地别。”胡娘子评判。
说得好听是老实本分,难听点儿是没主见、软弱,倒也还算合适。
“行了,说了这么久的闲话,我还得回去准备饮子呢,就不打扰你了。”胡娘子临走,艳羡地看了眼她这铺子,“真好,什么时候我们家也能有间铺子。”
“会有的。”乔琬笑着送她。
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
胡娘子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自然是笑着应了。
八月底九月初,天气骤冷,畏寒怕冷的柳廷杰已经偷偷在襕衫里穿上了夹袄。
这时候火锅真就成了他的救赎,守着热气腾腾的锅子,不仅口舌生津,身上也暖了。
这时节除了螃蟹,倒还有一物正应景。
菊花此花,或许是因有位文化造诣极高的祖师爷偏爱,传下来的诗里、文中处处可见菊花身影,名声大噪。
远江湖者,深觉与“花之隐逸者”气节相投,居庙堂者,又喜爱“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逸,国子监里亦是随处可见。
浓郁者,有黑中带红的墨菊、艳丽的紫菊、金背大红与紫龙卧雪相互依偎。
素雅者,瑶台玉凤温润清淡,仙灵芝如万千发丝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