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官家和缓了脸色,拍了拍这个他极看重的年轻臣子,“世家之腐朽,根深蒂固,只可徐徐图之。朕越不急,越能将他们给养肥,届时便犹如待宰的羔羊。只是,”
“朕当初或许不该循了李祭酒的心意,叫你去刑部似乎更合适些。”官家顽皮一笑。
他今年也不过三十来岁,是先帝第六子,性情温和,算是半捡来的皇位。
这些权御之术,从未有人教过他。所以,时至今日他依旧在摸索着该如何当好一个皇帝。
正如徐璟指出的那样,他瞻前顾后,忧虑重重啊!
这一日,官家与徐璟敞开心扉聊了许多,聊他的顾虑和谋划。
黄、郑两家的下人都被主人家警告了一通,最近夹着尾巴做人,对火锅店也没了模仿的心思。
乔琬不知道朝中如何,阿余回来后,狠狠夸了阿年当时急中生智提醒她那几句话,乔琬也跟着夸,将人夸得不好意思地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见人。
隔壁杨记的刘管事给她送来了一箩筐的螃蟹,顶盖肥。
中秋前后的母蟹是最好吃的,蒸熟后蟹黄红硬,肥得流油。
但这里足足几十只,自家吃不完,又是白得来的,不好拿出去卖。
乔琬送给胡娘子几只、邱娘子几只,还给跑腿的兄弟们一人分了两只,余下十几只自家吃。
她又规整了下外送员的队伍,自从加了外送的业务,店里甚至有些忙不过来,雇了两名妇人做后厨帮手,其中一名就是詹汪的妻子崔氏。
另一名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