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纸伞的灵感,里外刷上桐油晾干,再装汤汤水水的时候,竟然能做到一滴汤不漏。
这样拎着方便许多,等到了地方,再倒出来就是。
但她还是很小心谨慎地在盖子上仿照后世饮料瓶的旋扭盖的纹路,又用糨糊刷上纸封条。
当餐品送到客人手上时,外送员都会先请对方检查封条和壶盖的完整性,再请他付餐费,吃好后在门房自放着就是,第二日又有他们前去收回。
服务周到、体贴细致,只是这外送的价格也着实不便宜。
偶尔有那出手阔绰的大爷,会给些打赏,乔琬一概不过问,起初兄弟几个还会紧张纠结,在发现乔琬压根不问,只要他们保证餐好好的就行之后,更加珍惜这份活了。
饶是千般小心,还是防不住出了岔子。
这天店里正热闹呢,乔琬刚打包好一份外送,嘱咐耷拉眉詹汪送至南瓦子里的红绡苑。
寻常到南瓦子不过就两柱香的功夫,今日去了快一个时辰还未回来,乔琬就觉得不对了。
若换了其他几个弟兄她还会猜测是否被路岐人迷住了眼,留下来看了场戏,詹汪却是他们里面最胆儿小机灵的,每次早早就回来了,抢着接下一单。
乔琬心里有些打鼓。
果不其然,外面忽然有人声鼎沸,一群人扯着詹汪把他扔在了店门口,叫嚣着:“店主人,店主人何在!”
食客纷纷放下筷子出来看热闹,周围有居民、摊主也伸长了脖子。
乔琬忙出去:“怎的了?”
“你就是店主人?”一大汉眯起眼上下打量乔琬,重重哼了声,“你可知道,你这跑腿儿竟敢调戏我们院的唱曲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