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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余不让乔琬做这血腥气重的活,豪迈道“我来”,一刀背下去将四斤重的大草鱼给敲晕了,然后破背清肠,刮去鳞片,得心应手。

乔琬看得啧啧赞叹:“没白叫阿余这名字。”倒让阿余不好意思了。

腌好的鱼煎到鱼皮焦脆金黄,锅里提前放一块火锅底料和辣椒香料等进去炒香,下边搁上小碳炉——

至于配菜,豆皮和胡瓜是一定要的。另外喜欢吃什么,再放进去一起煮就是了,不拘是豆芽、土豆、金针菇还是莴苣。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锅子?

乔琬刚夹了一块丰腴肥美的鱼腹,口感粘糯,吃得眼睛眯起,深觉可以在夏天来临之际将烤鱼端上食单,一旦过了这个肥美的季节就撤下。

试想,在炎热的夏夜,若再吃汤汤水水的牛油火锅未免油腻上火,而烤串、烤鱼这等煎炸烤之流就恰好。

天上繁星如织,桌边二三好友,相聚时谈论一番夫子今日糗事或是同窗轶闻,吃着酥香麻辣的烤鱼,喝着沁人的冰饮,岂不快哉!

等鱼吃得差不多了,再去捞汤中的配菜,你争我抢地差点为一块胡瓜打起来,而后还不过瘾,又招来店主加一份索饼进去。

索饼吸饱了烤鱼的精华汤汁,稀哩呼噜一碗下肚,闹脾气不肯好好吃饭的胃瞬间就被治得服服帖帖!

乔琬是这么想的,立马又到铁匠铺去定了一批方形锅子。

铁匠最近看见她就等同看见了财神,笑得比门口贴的年画娃娃还甜:“乔小娘子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乔琬如是这般和他描述了一番,铁匠满口应下:“这倒不难,提前祝贺小娘子开张大吉了。”

乔琬笑着谢过。

开张的前几天,晚上再出去摆摊的时候,乔琬都会跟老客说一声,自家小摊子就要升级成火锅店了,并说了位置。

这位置好找,大约说一下对方就有印象了。

“哦——某记得,是原来那家包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