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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吕穆顿了下,低头扒拉着锅底菜,敷衍道,“忘了,左不过是课业太多,没空。”

“你!”姜亭晚气急。

吕穆可不管她脸色不好。

还是过了会,她自己软了态度:“那,你何时休假?我知道下旬就是十五了,又或者端午”

“没空,都没空。”

“还这么早,你就知道没空啊”

“姜五,”吕穆吃不下去了,“你是为了让你爹找个由头好再羞辱我一番么?”

他语气有些重,姜五娘子的眼尾都有些红了。

乔琬听不下去,摇着头转身走远了些,情窦初开的少女啊

徐璟吃得差不多了,淡淡开口:“吕七郎。”

吕穆忙停下筷子,咽尽口中食物,起身听训。

等待训示时心中不免嘀咕:徐司业与他们同食多日,还未有过交流呢,这次是要说什么?

徐璟抿清茶漱了口,又掸去膝上不曾存在的灰,才正色:“君子不失足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何解?”

今年才学了《礼》,这一句并不难。

吕穆正色:“回司业,学生以为此句是说,君子在人前举止应慎重,容、言要端庄,不要说错话、不该说的话。”

他说完,反应过来。

徐司业是把他刚才噎回姜五娘的那些话给听进去了,一时间羞愧万分。